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著名秦腔花臉程天德采訪實錄

2017年06月27日 23:14:43來源:秦劇學社 作者:追風 張樂 瀏覽數:1394 責任編輯:本站小編

采訪時間:2017年05月07日

采訪地點:三原縣北城程宅

引薦人員:盛振國

采訪人員:追風 張樂

錄音整理:追風

微信編輯:追風

名家簡介:程天德,秦腔花臉演員。祖籍山西,1944年生于陜西三原,1958年入陜西省戲曲劇院學藝,師承華啟民、田藝魁、田德年等先生,工大花臉。1964年離開戲曲劇院后,先后在淳化劇團、三原劇團和甘肅省秦劇團工作,1997年退休。常演劇目有《鍘美案》《赤桑鎮》《打鑾駕》《忠保國》《回荊州》等。

以下內容為采訪者(簡稱“采”)和程天德老師(簡稱“程”)對話實錄:

采:程老師,您是哪一年出生?在什么情況下學戲?

程:我祖籍山西,1944年農歷九月二十三日生于三原縣。我小時候很愛戲,嗓子一直很好,倒倉遲,時間也短,只有一年多,小時候嗓子也沒有受過吃虧。1958年,我上學上到了小學六年級,家里人看我不愛上學,就愛戲,于是通過旁人介紹到戲曲劇院學戲。父親在世時,他有個山西的朋友叫姚俊庭(音),他當時就在東渠岸住著,正好明正社的學生也在那里住著,他們肯來往,姚先生認識賈志明,通過賈先生的引薦,就這樣我進入戲曲劇院。賈先生雖然不能唱戲,但是這個人非常好,對學生好、對演員好。三原的明正社相當厲害,它演出的戲質量非常高。過去西安這些名演員、名老藝人都在三原唱過戲,因此三原人的欣賞水平就非常高。一般唱的不好的演員,在三原就要挨砸。1952年明正社劃歸于咸陽地區文工團,后來改成實驗劇團,1955年合并到陜西省戲曲劇院,就是現在陜西省戲曲研究院前身。當時戲曲劇院分三個團,一、二、三團,這三個團有個訓練班,我不是訓練班的學生,是一團收的跟班學生。

采:當時進團有沒有考試?

程:58年4、5月份,我就在戲曲劇院一團的辦公室考試。考試的老師就是當時的教練,團里的領導,時間長了我記不起有哪些老師了,當時就清唱了一段花臉亂彈。我小時候唱戲的板路就比較好,嗓音很純。進去后就是跟班學生,不是團里培養的訓練班學生,一個月工資22塊錢。當時一團和二團是唱秦腔的,一團是明正社的底子,以老藝人為主,有閻更平、秦鴻德、閻振俗、任哲中、高登云、魏正風,李惠風、童藝民、趙正凱、王正秦等。另外還有一些年輕人,像萬鋒、樊小魚等。萬鋒是從明正社來的,原名叫趙明易。二團是民眾劇團的底子,有李應貞、馬藍魚、李繼祖、蔡志誠等。三團是原陜西省眉戶劇團的底子,是唱眉戶、碗碗腔的。

采:當時一團都演哪些戲?

程:《春秋配》《法門寺》《薛剛反唐》《鍘美案》《蛟龍駒》《屈原》《周仁回府》,現代戲有《劉巧兒》《高山流水》等。

采:當時訓練了多長時間?都有哪些老師?

程:進去后,秦鴻德老師給我練過功,他是甘肅人,唱須生的。秦老師那時候都六十多了,當時在教研組,都不太演戲了。老藝人挖掘遺產匯演時我就看過他演的《審石龍》,甘肅平涼這一帶都知道秦老師;還有黃育民老師也給我練過功。起先我是跟華啟民、田藝魁老師學的唱腔。當時正是華啟民老師年富力強的時候,我看過他《春秋配-掀澗》的侯上官。他是文武花臉,嗓子好,身上也好,就是沒有犟音。過去他也是在平涼這一代演戲很紅火,像《虎頭橋》的魏延、《薛剛反唐》的薛剛、《無底洞》的豬八戒等。老師沒有文化,連自己的名字都寫不好,但是畫出來的臉很干凈,筆法很細膩。田藝魁老師是李正敏正藝社的學生,和童藝民、張藝勝、魏藝泉等都是同學。田老師是大花臉出身,演過《十五貫》的督爺、《屈原》的楚懷王,現代戲也不錯。缺點就是個子低,后來沒有華啟民老師的嗓子背唱,一般大花臉戲都是華啟民老師演出。田德年、劉易平、楊金鳳、趙毓平老師都開始在二團,劇院有演出任務就臨時把田老調到一團,但屬于二團的人。大概是六一、六二年挖掘秦腔遺產才把這些老師調到一團,把一團的年輕人像樊小魚調到了二團,之后我就在田老跟前學的唱腔。其他幾個花臉都沒有田老的唱腔好,老藝人挖掘遺產匯演時,田老演的《豫讓剁袍》,老漢的戲好,當時田老年齡也大了。田老文化水平比較低,給我教唱都是他念我記。當時和我在田老跟前學戲的還有兩個娃,一個是劉東慧(音),主要跟羅四奎學的二花臉,沒有學唱腔,現在已經不在了;一個是張凱文,嗓子已經倒倉后調到寶雞劇團了。主要是我跟著田老學,老漢給我教的《抱琵琶》,白口很多,這個戲我沒有演。還給我教了《打鑾駕》,還有一些白口戲,給我說早上練嗓子要練《草坡面理》的白口、《黃河陣》里的白口:“混沌不分天外天,就地無風起狼煙。吾在八寶池中煉,腦后煉就萬朵蓮”。秦腔的白口很重要,還有一笑二白三亂彈,笑要在第一位,花臉的笑要存住氣(示范)。花臉笑有好幾種笑:大笑、奸笑、狂笑(示范黃巢的笑)。老漢吃的旱煙,一邊吃煙一邊給我教,練嗓主要是要存住氣,靠丹田。老漢可以說是天才,西北五省再也沒有了,秦腔只有一個田德年。田老年齡大了,一上年紀就沒太有犟音,他是這樣唱的:“你富貴莫忘糟糠妻”,一般人是這樣唱的:“王朝傳來馬漢稟”(示范)。

田德年《鍘美案》劇照

犟音雖然是一種假音,但是很高,可以烘托氣氛。秦腔花臉的犟音都很純,我年輕的時候犟音也比較純正。秦腔的花臉不宜聲大,只要你能唱好,主要唱味道。像“陳千歲”這一板亂彈,一板亂彈有幾個高潮,有幾個上音。我的這板唱腔,哪里該唱上音,哪里該唱平音,基本上都是固定的。過去梆子團的向志春就說我的《二進宮》有特點,《二進宮》一般人都不會磕梆子,就是“一見國太念老王”這一板唱。有些演員唱這一板是苦音,我理解這是不對的,徐彥召在那種程度上怎么能是哭的。一般都是雙錘,而田老唱的是搖板磕梆子(示范這版唱腔),現在會磕梆子的人很少。周至的戲很難唱,樊小魚在周至帶了一排娃,給娃教戲。把我叫去讓我在那唱兩天。我在周至辛家寨唱戲都捏了一把汗,人家周至業余劇團有戲箱的都多很。樊小魚給人家宣傳我的嗓子好的很。結果我把那場戲唱下來,我覺得這跟考試一樣,算過關了。人家有個業余劇團的領班的老漢說:“我領了20多年的戲,沒有見過這樣的大花臉”。我當時就唱的《黑叮本》的本戲,《二進宮》就用田老的磕梆子唱的。張健民老師的《草坡面理》好,田老的和他的大致上一樣的,但是有些唱詞不一樣。秦腔花臉一般沒有人動這個戲,尚友社的張小亮也能唱,但是他不是花臉的嗓子,有些毛。不是我在這說,我發現秦腔后世的花臉就和大海撈針一樣,雖然都唱,但是要發現一個好的,就很難。五六十年代,甚至更早的老藝人,老前輩確實好,像咸陽的王化民老師,是化民社的學生,雖然老漢眼睛里面有個蘿卜花,但是功夫很好。我看過他演《大報仇》的黃忠、《取長沙》的魏延、《范睢》里面的須賈、還有《黃金臺》《黃河陣》《破寧國》《下河東》《金沙灘》。他是文武花臉,主要以二花臉為主,大花臉也能唱。他的《馬踏淤泥河》,里面有耍牙的絕技。現在富平劇團的柏福榮也會耍牙,他原來也是劇院的學生,他比我到戲曲劇院早,后來調到富平了,演過《王魁負義》里面的判官。

程天德《忠保國》劇照

采:你那時應該見過李正敏先生吧?

程:見過,李正敏老師的亂彈好,但是我覺得秦腔界對李正敏先生宣傳的少,人家京劇對李少春都蓋的劇院。咱們都說李正敏老師是秦腔正宗,既然是秦腔正宗,但是在宣傳上……,我對戲曲界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,是不是覺得老漢是男旦?秦腔界還有個前輩楊金聲老師,楊老師的亂彈也好,他雖然上了年齡沒有牙,但是和田老、劉易平唱的《二進宮》,不了解第一次聽的人可能以為是個須生,但是仔細品味那個味道,非常好。氣力不行就得巧唱,要想法把亂彈唱好呢,就和花臉的犟音一樣,不能直接上去,就得繞著上去。楊老師是新筑鎮人,戲曲劇院過去也把老漢請過來給訓練班們的娃們教唱,李正敏見了楊金聲老師都叫楊老師,他要比李正敏大。品聽這兩個老人的亂彈,味道很好,各有千秋。

采:程老師,您的啟蒙戲是什么?

程:我的啟蒙戲就是《三對面》,這也是華啟民和田藝魁老師給排的。進團三個月后去白銀慰問演出,算是我第一次登臺,就是這出戲。說實話,我那時也是沒有練下功,但是嗓子條件很好,排的戲少,下來就排了《赤桑鎮》、《打鑾駕》,前期主要是跑龍套,我演戲主要是在第二個文藝的春天-八幾年古典戲開放后,演出的有《游西湖》的平章、《回荊州》的喬玄、《天河配》的金牛星、《鍘美案》的包公、《串龍珠》的郭廣卿、《游龜山》的盧林,到甘肅演了個《葫蘆峪-拜臺》的司馬懿、《包公賠情》,我的《包公賠情》唱的還可以。

采:您什么時候離開研究院的?

程:我64年離開的,社教馬上開始了,跟班走的時候能演戲就讓演戲,不能演就讓跑龍套。研究院是國營單位,看你幾年不行就淘汰,就給你另找工作,就是說你在這行沒有前途。他認為我在里面演戲不行,就把我調到西安新華印刷廠了。在新華印刷廠我就待了一個多月,我鄰居任長安知道了,就不讓我去印刷廠,讓我去淳化劇團。到淳化劇團前,就在三原陵前鎮,先一天中午演的《三對面》,第二天白天又演了《赤桑鎮》,晚上的《打鑾駕》。淳化劇團就說:“這娃年齡不大,連著唱了三個大花臉戲,嗓子好很”。就這樣留到淳化劇團了,我當時才21、22。

程天德青年時留影

采:你進淳化劇團時,淳化劇團是什么情況?

程:當時還可以,須生有夏景民、王義國;旦角是張愛英、楊淑蘭;花臉有張新申、陳藝坤、張藝勝;丑角有高文藝、杜成德。夏景民當時都算是老藝人了,老漢都60多了。我見過他演《祭靈》、《葫蘆峪》。他唱戲賣力,愛出汗,戲很好,深受群眾歡迎。我進團后不久古典戲就停演了,包公戲也沒演,我還演過舊《紅燈記》李玉和,還有《江姐》等一些現代戲里面的角色。到65年的時候,我得了感染病,急性黃疸肝炎。下半年就把我調到了潤鎮供銷社當了營業員,這剛好就是文化大革命,在這待到了71年,又把我調回劇團了。開始時我到淳化劇團感覺演戲還行,到后來可能是我不適合演樣板戲,一個《沙家浜》里面的胡傳奎把我演的不行了。胡傳奎的藝術形象是個大胖子,我當時很瘦,個子又顯得高,形象就不過關,這個角色我沒有演好,所以就不行了。這個時候正是文化大革命,我家里也沒有其他人,娃都小,我要求從淳化回到三原,就把我調到三原南關的毛巾廠,在這一直工作到78年了。

采:那您什么時候進三原劇團的?

程:當時是這樣的,我在毛巾廠時咸陽人民劇團也要我。我想了下,母親小孩都在三原,就決定待在三原劇團。三原劇團有個拉板胡的袁俊民,是我小學同學,對我很了解。78年我虛歲35歲,嗓子很好。他把我叫去,我唱了一板《打金枝》里面“汾陽王”亂彈,就留在了三原劇團。當時的三原劇團也處在興盛時期,有鄧全藝(從人民劇團過來的)、張勤民(唱須生的)、郝新英、王亞萍、朱文藝、馮武耕、宋桂蘭這一些人,主演的劇目有《楊門女將》《十五貫》《天河配》《游西湖》《周仁回府》《小包公》《李離伏劍》《劈山救母》《串龍珠》《回荊州》等。我進團后演的《鍘美案》,秦香蓮是培養的學生朱美英這些人。上面提到的《串龍珠》《天河配》《游西湖》《回荊州》《小包公》都演過。《游西湖》《小包公》都是我學人家的。我在《小包公》中給人家演的王彥齡,馮武耕演的小包公。

采:在三原劇團待了多久?

程:81 年咸陽組織了個咸陽地區中青年演員匯演,當時有三原劇團的一臺子晚會。王亞萍的《虎口緣》、宋桂蘭的《悔路》、我的《三對面》、馮武耕的《小包公》,學生隊還演了個戲,《斬秦英》還是《柜中緣》,我記不清楚了。其他各縣參賽的有旬邑、涇陽、興平、戶縣(那時候還屬于咸陽地區轄區),我的《三對面》榮獲了二等獎。在這以后由于劇團上的一些事情,我就離開了三原劇團。

采:后來您是怎么去的甘肅省秦?

程:當時甘肅來人在陜西招演員,也不知道跟誰打聽的,說三原劇團有個程天德,就把我找見了。看了以后,讓我唱了一下,他一聽,就給他領導匯報。最后讓我我去甘肅給人家演了個《三對面》,當時省秦劇團沒在,我在市秦劇團前面加了一場《三對面》,人家文化廳領導在臺底下看戲,戲演完后才決定我把調到省秦去的。人家就讓我回來辦手續,我說我是三原劇團的,人家不放我,也不可能給我辦手續。所以一年多、兩年沒有給我手續,最后只把糧戶關系給我了,不給行政關系。我就給人家甘肅那邊說,我啥條件都沒有,但是工齡得從58年算起。人家就調查實際情況,給我重新建檔,主要看上咱這個人了。當時咸陽人民劇團團長也調我,還不敢說他是人民劇團的,害怕甘肅這邊知道。甘肅這邊是名正言順有指標招的我,是按照國家干部把我招過去的。尚友社當時也叫我,五一劇團也叫我,但是害怕三原劇團要人,都沒待成。

采:您進甘肅省秦的時候,那邊是什么情況?

程:省秦是國營劇團,我到省秦時大概是82年,劇團正紅火呢。主要演員有劉茂森、黃新閩、王曉玲、溫警學、王定秦等,陣容很強大。劉茂森是我副團長,是咱戶縣人,老漢人也很好,愛下棋,功好。我到劇團的時候劉茂森都50多了,沒有牙,戴的假牙。他原來在甘肅張掖劇團,從張掖調過來的。他的《五臺會兄》確實唱的好,他的身架別人學不成,放到他身上好看,放到別人身上就難看,這就是自身條件決定的。他還有《張飛闖帳》《蘆花蕩》《殺寺》。他的嗓子也好,發音位置靠后,他是二花臉,不唱大花臉。黃新閩是大、二花臉都演,身架也好,但是嗓子不是很好,說到這,老漢的入黨申請也是我寫的,我也愛寫,家里一些字都是我寫的。溫警學是我們團的頭把須生,基本都是黑胡子,白胡子很少演,像《打鎮臺》、《轅門斬子》、《回荊州》這些戲。我在那邊也沒有排啥戲,主要都是些眼面前的戲。我長的像鄧寶珊,為了紀念鄧寶珊,我還給演過《和平將軍》,這戲就演了一場。王界祿在其中演的蔣介石,他這人很細膩,我還演過他編的小品。我還演過一個藏戲《央金卓瑪》,路玉玲主演,我在里面演的他爸,說上北京去,也沒去成。

采:您是哪一年退休的?

程:我在省秦待了將近20年,到97年退休。退休后我就回到三原家里了,回來時戲曲研究院準備調我,但沒有調成。當時研究院院梆子團沒有花臉,趙柱是梆子團的書記,和我是同學,就把我返聘過去。他們出去唱的也是秦腔,不演梆子,演梆子沒人看。出去后也都演的這些老戲,演《竇娥冤》,我還給演過桃兀;還有《周仁回府》,我配過嚴年。出去演戲我就去了,沒有演出我就回來了。在梆子團也陸陸續續演了兩三年,后來梆子團和秦腔團合并了,我就回到三原了。

采:您原來在甘肅或者回來后有沒有帶學生?

程:有些人也問我有沒有收學生,沒人來學,另外我也沒有發現個好苗子。

采:對后輩大花臉演員有什么建議嗎?

:咱也沒有見過,要是在當面,你給我唱一段,我給你指出點問題,提高。起碼嗓音條件要好。另外,吐字要真,要正,花臉一般存在的問題都是音裹字。有人說過我,我就很注意,注意了就能改正。有些字為了那個音不能那樣唱,不好聽。稍微變一下,就能好聽些。現在秦腔的大花臉也不好找,我現在就不愛看秦之聲,那就是胡整,該評的沒有評上,不該評的評上了。有些評委就不會示范,你說人家唱的不好,你給人家示范一句么。我就覺得衛贊成不錯,人家就可以示范。衛贊成和楊榮榮唱的《別窯》,他一出去,騎馬著,戲就開始熱起來了。

采:回過頭看您一生演過的花臉戲,您怎么評價你自己?

:我不是多么好的把式,但是我感覺我演戲還比較規矩,我不胡來。不管在長安魏寨,還是周至辛家寨,或者是和馬友仙在蘭州演《鍘美案》,觀眾對我的評價都不錯。我覺得我有幾個戲都不錯,像《鍘美案》等戲的包公、《忠保國》的徐彥昭、《回荊州》的喬玄。

程天德《鍘美案》劇照

采:介紹下您出的磁帶《白叮本》《鍘美案》?

程:當時耿善軍把我和李鳳云,王炳潭組織起來,意思說我是田老徒弟,李鳳云跟李正敏先生學過戲,王炳潭跟劉易平老師學過,就錄個《白叮本》。李鳳云比我遲,她是和李正敏先生學的;王炳潭原來是戲曲訓練班唱老旦的,后來和劉易平老師學的須生。《鍘美案》是甘肅省秦為了給王曉玲錄音,我給他配的包公。

【本站總編:秦巖     微信號:shaanture      新聞熱線:13384928744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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